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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氧層10月30日 辦公室辦公室在我四周
辦公室包圍著我
進出一個個辦公室,什麼時候我才有一個屬於自己的辦公室呢?一個讓我思考的地方,一個能盛載我們思考的地方,一個讓我們實驗實踐的地方,一個"辦公室",讓事業在那兒騰飛起來。
渴望的總是好多,然後誰又會想到底"辦工"重要還是"辦公室"重要?
那些沒有工作地點的人呢?郵差?警察?拾荒者?
還有大自然的那些小勞工,螞蟻、蜜蜂...
潤物細無聲的泉水又如何?
想
著
似乎不需要辦公室 10月22日 觀導07實習大戲《黑暗中的喜劇》
黑暗中,我看不見別人,別人也看不見我,我甚至看不見自己,也沒有另一個自己看著我。這種黑暗其實不局限在真實現世中燈滅後的摸黑局促,而在某程度上從感官出發連系了人性光輝消逝後的精神世界,沒有監控者,連監視著自己的超我也悄然消失,平常自己一貫扮演著的角色,便跳戲了。原來生活一直都只是一場表演,每一個細節都是演給別人看的嗎?我們對底是為別人活著還是為自己活著,既然我們在黑暗中活得那麼笨拙、虛偽、可笑、雷人,那在光明後的四目交接中,該如何用理性說服我正在為某個社會而驕傲著呢? 黑色喜劇,是在發笑後令人有所深思,從中看到對人性及對社會批判的力度;匯報演出,是在進行一段工作坊訓練後把所學習到的東西以演出的方法呈現出來。 這不是一個發掘思想上的教程,充其量只是技巧上的啄磨,有關表演,或者更準確說是喜劇表演。導演處理舞臺節奏、場面調度都是很有功力的,只是這些星星之火帶不出或沒達到導演系對劇作思想性開掘該有的力度,以及喜劇中對人性自嘲應有的幽默。不過就學院內匯報演出的目標價值而言,表演能力的提升可能才是更能直觀拿來炫耀的本錢,而非什麼思辨能力。畢竟,思想是不能表演的。
其他相關連結:http://blog.sina.com.cn/s/blog_4ee97ddd0100fvwb.html 9月3日 彼得.漢得克與《冒犯觀眾》認清楚了,此彼得( Peter )非英國的那個“空的空間”作者布魯克(Peter Brook),而是奧地利的劇作家彼得.漢得克(Peter Handke),他的舞臺著作《冒犯觀眾》將於今年九月底,由上海的“戲子合作”劇社搬上北京青年戲劇節的舞臺上,在國內作首次正式演出。 但說到《冒犯觀眾》這個召喚劇場演出觀念的革命性劇碼,又不得不搬回布魯克關於戲劇定義的觀點中去作思考,就是什麼是“戲劇”?漢得克提出沒有觀眾和演員的區分,只有“我們”一起存在于統一的時空中相融,並以說話作為主要媒界。這種“說話劇”的舞臺樣式在當代劇場中到底能否成立?我們知道布魯克在“空的空間”中提出,“我能把任何一個空的空間命名為『舞臺』,而某人在另一人的注視之下,行經這個空間,對我而言,這就足以構成一個戲劇行為的產生了”(空的空間,Peter Brook)。這裏的關鍵點在於“某人”和“另一人”的身份,布魯克從來沒有刻意要求他們必須作為演員和觀眾這一互為對立的關係,他們可能是身兼為演出者和觀看者的雙重角色。所以縱使《冒犯觀眾》刻意消除了很多一般性意義的劇場性效果,但在關於戲劇美學的認同問題上,兩位彼得先生還是有共見之處的。 但誰是這出戲的“觀眾”呢?誰又是將會被冒犯的對象?導演又會怎樣去定義“觀眾”這個主體呢? 也許只有讓我們成為劇場內一般意義性的觀眾,才有可能去體味這不一般的觀眾意義,這也是這出後現代經典劇碼在當代最大的魅力所在。 (2009北京青年戲劇節劇碼《冒犯觀眾》(譚智泉作品),將於2009年9月24日~27日19點30分於北京蓬蒿劇場上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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